第一節：海的召喚
1950年春的一個深夜，張學良在燈下拆開一封來自國的信。信是哥倫比亞大學一位教授寫來的，邀請他去國考察工業。信寫得很客氣，但字裡行間著一種西方人特有的直率：“東北有全中國最好的工業基礎，但你們的技已經落後了十年。”
他把信翻來覆去看了三遍，最後放在桌上。窗外，瀋的夜晚很安靜，只有遠火車站的汽笛聲偶爾傳來。他想起十幾年前，東北也有過一段開放的日子。那時港口裡停著各國的船，工廠裡用著德國的裝置，學校裡教著英語和日語。後來戰爭來了，什麼都斷了。
趙一荻在裡屋聽見他翻信紙的聲音，披著服出來，看見他一個人坐在黑暗裡。
“怎麼不睡？”
“在想一件事。”
沒有追問，去廚房熱了一碗紅豆湯端來。他接過來喝了，忽然說：“我想派一批人出去。”
“去哪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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頭碼的山金舊：節五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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