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節：學校場
歸墟睜開眼睛的那一刻，聞到了塑膠跑道的味道。
刺鼻的、新鮮的、混雜著青草和汗水的氣息，從四面八方湧來，鑽進鼻孔，滲進肺腑。這氣息他太悉了——學校場，永遠是這種味道。
他躺在一張簡易的行軍床上，上蓋著一件運外套。頭頂是育材室的鐵皮屋頂，從隙裡進來，在地板上投下斑駁的影。耳邊傳來學生的嬉鬧聲、哨子聲、還有籃球拍打地面的聲音。
歸墟坐起來，低頭看向自己的雙手。
那是一雙有力的大手。手指壯，骨節分明，手心有厚厚的繭——那是長期握單槓、舉啞鈴留下的痕跡。手背上青筋暴起，有幾道淺淺的疤痕，那是年輕時打比賽留下的。指甲剪得很短，乾乾淨淨。
他向自己的臉。
陌生的廓，卻有一種說不出的。皮是健康的麥，眉眼間著一種開朗，那是常年和孩子們在一起的人特有的氣質。下上有淡淡的胡茬，還沒來得及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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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中夢：節四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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學放天每：節五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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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聊的天十三第：節六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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認相：節七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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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故的：節八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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起一在：節九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