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類意識永生_第1527章 第九十五世·融冰(2)

作者:帝國大元帥·26天前

幾天後,契丹回信送太原城中。趙天看完回信後,對石敬瑭說了一句話:“耶律德開條件了。只要幽州,不是全部燕雲十六州。這是我們的機會——只割幽州,比割全部燕雲十六州損失小得多。”

石敬瑭眉頭依然鎖:“幽州是北疆重鎮,割了幽州,中原門戶大開。”

趙天說:“主公,幽州眼下不在我們手裡——在李從珂手裡。我們割的是別人的地,換的是契丹的按兵不。這筆買賣是拿李從珂的幽州,解我們的太原之圍。先把太原之圍解了,再向後唐其他藩鎮發檄文,合兵討伐李從珂。討平李從珂之後,我們再和契丹重新談幽州的歸屬——可以談贖回,可以談共管,甚至可以談把幽州變互市的口岸、契丹和中原共。主公現在必須先活下去,活下去才有將來。”

石敬瑭沉良久,終於點頭。

趙天親自帶著耶律德的回信和石敬瑭的令,秘出城北上雁門關。會談持續了一整夜,雙方在幽州的割方式、互市的規模與年限、雙方邊界的駐軍限制等每一條條款上反覆拉鋸。最終達的協議是:契丹按兵不,不干預後唐戰;石敬瑭承認幽州為契丹勢力範圍,但暫不正式割讓——待討平李從珂後再議割細節;雙方在雁門關外開設互市,鐵、茶葉、綢換戰馬、皮革、藥材,互市規模和稅收比例另行商定。

耶律德在盟約上用契丹文和漢文各簽了一個名字,然後把羊皮盟約扔給趙天說桑維翰,你記住——朕信你這一次。你要是敢耍朕,朕下次南下就不是要幽州了,是要。趙天雙手接過盟約說可汗放心,契丹和河東從此是互市之盟,不是主僕之約。耶律德哼了一聲,揮揮手讓他走。趙天退出大帳時,帳外的朔風把他的青衫吹得獵獵作響。他握著盟約卷軸的手微微發——不是怕,是握住了另一種可能。

第四節 策反

趙天帶著契丹盟約秘返回太原時,歸墟的策反工作也在悄然推進。歸墟過城幾家與城外有生意往來的商號,將父親寫的那封策反信送到了張敬達軍中幾位閔帝舊部手裡。策反信的措辭極謹慎,不提謀反,只說“按兵不”。對心懷猶豫的舊將來說,這個門檻比直接叛變低得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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