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天著窗外，紫城的夕把琉璃瓦染了金。他想起大業十七年——歸墟在會稽退田還湖，和豪強士族鬥了整整兩年。那一世他給了千軍萬馬。這一世他什麼也沒給，只給了一匹馬、一銀甲、十幾個年輕屬吏。卻照樣把北直隸的匿田畝清了出來。
“朕活了幾十世，最得意的不是運河，不是科舉，不是材科。是朕有你這麼一個兒。”
歸墟的眼眶紅了。
第四節 多爾袞
五月，盛京。多爾袞坐在崇政殿的龍椅上，面前放著一份來自北京的報。報上寫著崇禎皇帝在北京做了幾件事——送太子南下，整頓京營，發勤王詔，解寧武關之圍，立勤王紀功碑，收服吳三桂，清丈天下田畝。
多爾袞看完報，沉默了很久。他是努爾哈赤的第十四子，皇太極的弟弟，滿洲第一圖魯。他今年三十三歲，比崇禎小一歲。他從十七歲開始打仗，十六年來從沒輸過。他原本打算趁李自破北京之際率清軍關，一舉奪了中原。可是現在李自被擋在寧武關外，吳三桂被收服了，崇禎還在北京。他等了一年，沒等到李自破北京，反而等來了大明的清丈令。
“崇禎。”多爾袞放下報，自言自語，“你讓朕刮目相看了。你不是那個在煤山上吊死的廢——你變了。你變得像一個人——像唐太宗，像隋文帝，像那個傳說中的大業皇。你到底是誰？”
他站起來，走到輿圖前。中原的山河在他的輿圖上像一塊，可是這塊突然長出了骨頭，長出了牙齒。他看著北京的位置，冷笑了一聲，然後傳令——八旗銳撤回盛京休整，暫不關。
原太節五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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京南節六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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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的宮清乾節七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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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完·革鼎·申甲·世十八第·章7741第【
】續待·完章7741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