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天接過資料板。林靈溪繼續彙報道：“除了引力異常區的基本資料，我還做了一份暗質湍流度的季節變化預測模型。據過去數年間新凰要塞周圍暗質湍流度的監測資料，裂隙中段的湍流度在每年三月到五月間會達到季節的峰值低谷——這是湍流最溫和的視窗期。再過幾周，這個視窗期就要過去了。下一次低谷要等到一年以後。”
趙天看著資料板上那道標註了時間視窗的預測曲線，問了一句：“這份預測模型的度有多高？”
“誤差在可接範圍以。”林靈溪答得乾脆。
也就是說，歸墟的機甲戰隊如果要過廢棄航道執行斬首任務，最佳時機就是這幾周之。錯過這個視窗，裂隙中段的暗質湍流度將大幅上升，機甲戰隊的量子護盾可能撐不過去。趙天把資料板收好，對林靈溪說：“林靈溪中尉，除了加協議升級和廢棄航道監測之外，從今天起，通訊中心再加一項任務——監測蟲族探測孢子的訊號頻率。”
“探測孢子的訊號頻率？”
“蟲族的探測孢子在蝕穿裝甲後，會過量子腦波向腦蟲傳送回波訊號，把裝甲後面的防結構資料傳回去。如果你能捕捉到這些回波訊號，就能反向定位腦蟲指揮艦的確座標。”趙天把陳鐵山昨天給他的那塊被腐蝕的裝甲板殘片放在林靈溪的工作臺上，“第七炮臺的陳鐵山軍士長昨天擊落了一個探測孢子，這是孢子裂時濺的酸腐蝕過的裝甲板。你分析一下酸的化學分和孢子的量子訊號頻譜，看看能不能找到回波訊號的頻率特徵。”
林靈溪拿起那塊被腐蝕得坑坑窪窪的裝甲板殘片，對著燈看了看。裝甲板表面殘留的生酸已經乾涸，形了一層暗綠的結晶。想了想，說：“指揮，給我幾天時間。我需要先用頻譜儀分析酸結晶的量子殘留訊號，再和要塞外圍的量子監測陣列做叉比對。如果能找到回波訊號的頻率特徵，我就可以設計一套專門的捕捉演算法。”
“幾天太多。蟲族不會等我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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