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凰要塞在戰鬥結束後進了全面休整期。歸墟的破曉一號在維修工程師連續多日的搶修下恢復了戰備狀態,損的護盾發生、曲速推進噴和粒子刃能量導流晶全部更換完畢。
在修復後的第一次全系統聯調中親自坐在駕駛艙裡,把每一項資料從頭到尾核驗了一遍。能量輸出曲線在峰值區域不再有波——千分之五的偏差已經被歸零。
秦銳的機艦隊在休整期間也完了全部補給。他把這場戰鬥的全部作戰資料整理了一份詳盡的戰分析報告,從火力遲滯到分割包圍再到斬首時機的選擇,每一個環節都做了覆盤。報告中最核心的結論被他單列了一頁——“蟲族母巢在失去腦蟲後自毀的時間視窗約為三十分鐘。三十分鐘如果能集中全部火力攻擊失去協同的蟲族艦群,可最大化殲滅效果。”這份報告後來被聯邦軍事學院收戰教材,為針對蟲族生艦隊的標準作戰範本。
林靈溪在通訊中心完了暗質湍流預測模型的修正。歸墟從裂隙部帶回的即時飛行資料驗證了的判斷:實際湍流度比三年前的勘測資料高出約百分之五。在修正演算法中增加了一個季節波修正係數,將預測度提高了數個百分點。“如果下次還要用裂隙通行方案,修正後的模型可以把護盾能量損耗預估確到百分之一以。”把修正報告遞給趙天時,眼下的青影還沒有完全消退,但聲音已經恢復了平時的穩健。
陳鐵山在第七炮臺的火控臺上了一張便籤,便籤上寫的是他在戰鬥中用近防炮擊落蟲族探測孢子時的最佳角度和距離引數。他對換班的年輕火控手說:“這個角度打孢子的命中率最高。老子試了好幾回才試出來的,你別給忘了。”年輕火控手把便籤拍在火控臺側面,用明膠帶封了好幾層。
石磊帶著工程兵營把要塞外環所有損炮臺全部修葺一新。他在第七炮臺的基座加固工程中用了新型複合材料——這種材料比原來的複合合金輕三,但抗衝擊強度提高了一半。他在工程日誌裡寫道:“指揮說士氣不是靠照明和供暖維持的。老子說,炮臺基座也一樣——不是靠加厚裝甲板,是靠用對材料。”田宇在幫他整理工程日誌時看到這句話,笑了半天。
趙天在休整期的最後一天,把歸墟、秦銳、林靈溪、田宇和駐防艦隊的幾位主要艦長到了指揮中心。他站在全息星圖前,把蟲族艦群在這次進攻中被擊毀的全部資料調了出來。星圖邊緣那片曾經遮天蔽日的紅水,如今已經變了一片稀稀拉拉的灰殘骸標識。
“蟲族第一波全面進攻被擊退了。聯邦部的綏靖派暫時不會再有和談的藉口,軍事委員會已經批准了發反攻的議。”趙天說,“但這場戰爭遠沒有結束。蟲族在銀河系深還有無數個母巢,每一個母巢都有一個腦蟲。斬首隻能贏一仗,要贏整場戰爭,需要在每一座要塞、每一道防線上都做好打持久戰的準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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