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升機越過泰緬邊境的山脊線時，天還沒亮。龍波把直升機降落在離察猜營地數十公里外的一秘山谷中，螺旋槳的轟鳴聲漸漸停歇。
老鬼蜷在後座上，懷裡抱著那個從倉庫裡帶出來的布包，臉蒼白。趙天從副駕駛座跳下來，把他從後座上拽了出來。
“別裝死。你答應過朕——帶朕去找那塊石碑。”
老鬼雙發，站在草地上直打晃。他指著山谷深那片林說，石碑就在古墓最裡面。那座古墓他在多年前盜過一次，只挖出了那塊石板碎片。石碑太大了，搬不。後來察猜的人在古墓外圍又挖了好幾年，始終沒能進到最深——因為古墓裡有幾道宗制，察猜的人死了好幾批。
“什麼制？”蘇辰關掉便攜探測陣的全息投影，抬起頭。
“宗古佛的制。第一道是佛火，人一靠近就會憑空燒起來，滅火澆不滅，水潑不滅，燒死的人骨頭是白的，連灰都不剩。第二道是金剛——四面牆壁同時往中間，石頭裡滲出來的不是水，是。第三道是什麼我不清楚，因為我當年只過了前面兩道，第三道我沒敢進。”老鬼嚥了口唾沫，“察猜的人用炸藥試過好幾回，炸不開。”
趙天從外套袋取出石板碎片，碎片上的封印符文在月下泛著極淡的暗金紋。他問老鬼當時是用什麼方法過的前面兩道制。老鬼說他什麼都沒用——他年輕時候跟龍波學過幾年暹羅宗古武，有極微弱的宗氣勁。第一道佛火應到他上的宗氣勁，把他當自己人放了過去。第二道金剛是機關制，他從牆裡找到了機械齒的卡槽，用盜墓的撬卡住齒才過了牆。至於第三道，他只走到口，看到裡面那尊墨玉古佛就覺得渾發，沒敢繼續往裡走，調頭跑了。
趙天把這些資訊逐條記在心裡。宗佛火——以氣勁為識別，這道制對他來說形同虛設。金剛牆是理機關，有蘇辰這個萬陣之祖在，破解只是時間問題。第三道萬法歸宗——老鬼沒敢進的那一層。他在神界與暹羅宗打過數次道，宗教義的核心是“以幻制幻”，若第三道制是幻陣，那破解之法不在於攻擊，而在於心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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