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破譯了。那是太初神裔的族傳訊，容大機率是通報弒神矛失守和撒哈拉封印被破的訊息。太初神族已經知道朕拿到了歸墟矛，接下來他們會傾巢而出。”趙天看著窗外漸漸近的華夏海岸線，語氣平靜。
楚劍鋒沉默了幾息，然後說：“趙先生，如果太初神族真的傾巢而出，軍方希能提前做好防部署。我們的常規武對神裔級別的目標效果有限，但至可以在平民疏散和外圍封鎖上提供支援。需要我做什麼？”
“幫朕查一個地方。崑崙山脈深那個神裔通訊節點——派無人機去偵查，不要派人。神裔的驅人陣對無人機無效，但可以拍到陣法的理結構。把拍到的影像發給蘇辰，朕需要知道那個節點的防佈局。”趙天頓了頓，又問楚劍鋒另外一件事，“軍方秘基地那些人，現在醒了沒有？”
楚劍鋒的聲音微微一沉：“醒了。這正是我要向您彙報的第二件事。那幾人在今天凌晨同時甦醒，指標全部正常，但他們對被附期間的經歷沒有任何記憶。唯一有異常的是一位地質學家——他醒來後說了一大段他清醒時從未接過的古代語言。我們的語言專家初步判定，那是古梵語和一種未知語系的混合。其中幾個音節被破譯出來，意思是‘蒼玄舊部’。”
“蒼玄舊部。”趙天把這個詞記在心裡。看來當年蒼玄在地球上並非孤軍作戰。他有一支忠於自己的部屬，在他被太初殺死後，這支舊部的殘存脈以某種方式潛伏在人類文明的脈中，延續至今。軍方基地那幾人被地底靈脈異常波喚醒後，其中那位地質學家上稀薄的蒼玄舊部脈被啟用，才會在昏迷中說出了已經失傳的古梵語。這倒是一個意外的變數。
“那位地質學家現在在哪裡？”
“在省城軍區醫院休養。我們給他做了全面的檢，沒有問題，神也恢復了正常。他本人對昏迷時說過的古語完全沒有印象，但他說做了一段很長的夢——夢裡他穿著古老的鎧甲，站在一座巨大的神殿前，神殿裡供奉著一柄黑的長矛。按照他說的時間推算，他做夢的時間恰好是您在撒哈拉拿到弒神矛的那一刻。”楚劍鋒頓了頓，“趙先生，這是巧合嗎？”
趙天著窗外夜中越來越近的江城燈火：“不是巧合。歸墟矛認主，激活了蒼玄舊部脈中的烙印。告訴那位地質學家，他的夢是真的。那柄矛，在朕手裡。等朕回江城，親自去見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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