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晚小心翼翼地將仰韶彩陶鼎從白土層下的石座上取出,鼎還沾著細小的白土顆粒,用刷輕輕掃去,人面魚紋和稻穗紋的細節漸漸清晰:人面的眼睛是圓形的,角帶著微笑,魚紋纏繞在鼎兩側,稻穗紋則刻在鼎腹下方,像是在記錄先民耕種和捕魚的生活。
“太完整了!”李隊長湊過來,用放大鏡觀察鼎足,“你看這形鼎足,是豬首造型,和仰韶文化晚期的豬形陶一脈相承,說明當時已經有了家畜飼養,這對研究新石時代的農業和畜牧業太重要了!”
顧傾城拿出之前在陶寺址發現的玉琮,放在彩陶鼎旁:“你看玉琮的星象紋和彩陶鼎的人面魚紋,雖然時代不同,但都帶著先民對自然的觀察——一個看天,一個看地,正好對應‘天圓地方’的早期觀念,中華文明的思想源頭原來這麼早!”
林晚指尖著彩陶鼎的稻穗紋,聚靈玉佩突然發燙,左眼泛起淡藍暈——清晰地看到,鼎腹側的稻穗紋間隙中,刻著幾行極細的刻畫符號:不是仰韶文化常見的彩陶刻符,而是更簡單的“圓點、橫線、弧線”,組合起來像是河南裴李崗文化的典型符號,符號旁還刻著“裴李崗有盤”四個字。
“你們快來看!鼎裡面有線索!”林晚讓李隊長用強手電照向鼎腹側,“這是裴李崗文化的刻畫符號,還標著‘裴李崗有盤’,應該是指向河南新鄭的裴李崗址,那裡是新石時代早期文化,比仰韶文化更早,可能藏著裴李崗文化的‘陶盤’!”
李隊長眼睛一亮:“對!裴李崗文化距今約8000-7000年,是目前河南發現的最早新石文化,以磨製石和陶為主。要是能在裴李崗找到與彩陶鼎相關的陶盤,就能把中華文明的源頭再往前推兩千年,從仰韶一直連到裴李崗!”
就在這時,國際刑警李警打來電話,語氣輕鬆了不:“彩陶客已經全部招了!他代溯源組原本計劃從裴李崗開始,順著仰韶、陶寺、商、周的順序文,想湊齊‘中華文明源頭系列’賣給國外買家,現在他們的核心員都被抓了,你們可以放心去裴李崗了。”
林晚握彩陶鼎,看著鼎的人面魚紋,突然覺得眼前的文不再是冰冷的陶,而是先民們留下的“時信箋”——從裴李崗的陶盤,到仰韶的彩陶鼎,再到陶寺的玉琮,每一件都在訴說著不同時代的文明故事,而他們的尋珍之路,就是把這些故事一一讀懂,再講給更多人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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