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舞的初秋，賈湖址的溼地還沾著晨霧，蘆葦在淺水中輕輕搖晃，水面倒映著遠的考古大棚，像一幅水墨淡彩畫。林晚站在址“82墓葬”的探方旁，聚靈玉佩在掌心，傳來一陣特殊的靈氣——不是泥土的厚重，也不是金屬的冷，而是帶著溫潤的“骨質”，還裹著縷悠揚的韻律，像是八千年前的笛聲，在骨中封存了千年仍未消散。
“據裴李崗陶盤的線索和賈湖址考古資料，82墓葬的‘棺木層’下，藏著‘賈湖刻符骨笛’。”顧傾城展開一張墓葬剖面圖，指尖在棺木層的影畫了圈，“這骨笛用丹頂鶴尺骨製，七孔，是目前世界上最早的可吹奏樂，笛刻著5個原始刻符，與裴李崗陶盤的刻符能對應上，甚至能過刻符還原出當時的音階。1987年發掘時，曾在同一墓葬出土過7骨笛，但這‘刻符笛’因為藏在棺木下方的‘聲控夯土層’裡，一直沒被發現——這層夯土是先民特意設計的，只有用特定音階的笛聲才能震鬆土層，強行挖掘會讓土層瞬間板結，把骨笛碎。”
賈湖考古隊的孫教授，穿著防水靴，手裡拿著一復刻的骨笛，眉頭微蹙：“‘文化投機者’已經盯上這骨笛了！他們偽裝樂收藏家，昨天還來址博館打聽骨笛的聲學特，甚至錄下了復刻骨笛的音階。我們的臥底傳來訊息，他們的首領‘音老’曾是音樂考古造假者，能模仿古代樂的音，這次帶了5個手下，還帶了‘聲波模擬’，想過偽造笛聲開啟聲控層，走骨笛後，謊稱是‘民間祖傳’，高價賣給國外藏家。”
孫教授指著探方東側的蘆葦叢：“那裡有他們留下的聲波探測，能監測我們挖掘時的聲音。他們還在溼地裡放了‘聲擾裝置’，會不定時發出雜的笛聲，干擾我們判斷正確音階，甚至想讓聲控層誤判，提前板結。”
林晚蹲下，指尖探方的夯土層——土面溼潤，能到裡面混雜的蘆葦纖維，聚靈玉佩突然發燙，左眼泛起淡紅暈。清晰應到地下3米，骨笛的靈氣像一串跳的音符，被聲控層牢牢鎖住，而蘆葦叢裡，聲波模擬正閃著微弱的綠，每隔幾分鐘就發出一陣刺耳的笛聲，讓骨笛的靈氣跟著紊。
“他們在故意干擾聲控層！”林晚站起，了手上的泥水，“顧傾城，你帶安保人員去蘆葦叢找聲擾裝置，用遮蔽關掉它；孫教授，你幫我除錯復刻骨笛，找到能震松聲控層的正確音階；我留在探方旁，用聚靈玉佩應骨笛的靈氣，一旦音階對了，我們就立刻挖！”
顧傾城立刻帶著人鑽進蘆葦叢，溼地的水沒過腳踝，蘆葦葉劃過，留下一道道水痕。孫教授則拿出音叉和頻譜儀，對著復刻骨笛除錯：“賈湖骨笛能吹奏出‘宮、商、角、徵、羽’五聲音階，但聲控層需要的是‘角調式’的特定旋律，得一個音一個音對。”
林晚站在探方邊，掌心著夯土層，聚靈玉佩的震隨著雜的笛聲忽強忽弱。閉上眼睛，集中神過濾干擾，慢慢捕捉到骨笛本的靈氣韻律——那是一段簡單的三音旋律，像模仿鳥鳴，清越而悠揚。“找到了！是‘角-徵-商’的順序！”林晚睜開眼，對孫教授喊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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