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教授戴著防靜電手套,控顯微作儀,將細如髮的探針小心鹽晶的微米級空腔——明鹽晶在燈下泛著銀,探針的針尖慢慢挑起一顆含包裹的鹽晶,經保護理後,放在特製的玻璃載片上。“找到了!完整的細胞包裹!”韓教授的聲音帶著抖,過顯微鏡能清晰看到:鹽晶空腔中,原始細胞的結構呈淡褐,部還留著細微的質顆粒,像是34億年前細胞活的“最後快照”。
林晚湊到顯微鏡前,聚靈玉佩在載片旁,靈氣與包裹產生和的共鳴——的左眼閃過連貫的畫面:晉寧的有機質聚集,澂江的鐵硫簇提供能量,兩者在古鹽湖的鹽晶中結合,慢慢形細胞,再演變原始細胞,隨後細胞分裂、聚集,逐漸演化出多細胞生、脊椎,直到人類……“這就是完整的‘生命起源鏈’!”林晚輕聲說,“有機質是‘料’,鐵硫簇是‘能’,鹽晶是‘容’,三者結合才誕生了原始細胞——而這些細胞的結構,和後期甕安多細胞胚胎的細胞、雲南蟲的腔,甚至我們人類的細胞結構,都有著相同的‘分子印記’!”
顧傾城看著顯微鏡下的包裹,慨道:“從34億年前的原始細胞,到我們現在的文明,生命從來不是孤立的。每一次演化,都是在之前的基礎上延續——就像鹽晶保護了原始細胞,後來的化石保護了古猿和古人類,我們現在做的,也是在保護這條生命鏈,讓它能被更多人看見。”
當天下午,尋珍團隊將原始細胞包裹樣本送往國家重點實驗室,進行細胞分和部質的深度分析。韓教授在古鹽湖址旁立了一塊石碑,上面刻著:“此為34億年前古鹽湖址,存有原始細胞包裹,是生命從‘質能量’到‘完整單元’的關鍵見證。”
車子駛離古鹽湖址,鹽灘的銀在車窗外漸漸遠去。林晚握著聚靈玉佩,玉佩的靈氣變得格外溫潤,像是吸收了數十億年的生命能量。顧傾城遞過來一杯熱咖啡:“現在我們算是把生命起源的關鍵環節都到了吧?質、能量、容、細胞……每一步都對應上了。”
林晚看著杯中泛起的熱氣,輕輕點頭:“算是對應上了,但探索不會停。比如這些原始細胞是怎麼開始分裂的?它們的傳質是什麼樣的?這些都還等著我們去發現。不過現在,我們可以好好想想——從這麼小的原始細胞,演化出能思考‘自己從何而來’的人類,這本就是最神奇的故事。”
車子朝著城市的方向疾馳,早春的過車窗,灑在林晚的手上。聚靈玉佩著掌心,像是在無聲地訴說:這條越數十億年的生命鏈,從來沒有斷裂過——從遠古鹽晶中的細胞,到西周青銅鼎上的紋路,再到此刻握著玉佩的溫度,都是生命延續的證明。而林晚和顧傾城都清楚,他們的尋珍之路,會以新的方式繼續——因為對生命起源的好奇,對文明脈的追尋,永遠是人類前行的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