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南玉溪的初夏，古海洋間帶址的灘塗還沾著晨，28億年前的淺海沉積岩在下泛著灰藍，將原始生命“適應氧化環境”的痕跡藏進“條帶狀鐵建造（BIF）”的層理間。林晚站在“間帶5號監測區”的臨時碼頭旁，聚靈玉佩在掌心，傳來一陣比普洱疊層石更沉穩的靈氣——沒有藍藻代謝的鮮活脈，卻帶著“環境適應”特有的堅韌，像是遠古生命第一次在含氧海水中存活時，留在鐵建造裡的印記，數十億年未散。
“據普洱藍藻的‘能代謝’線索和古海洋勘探報告，5號監測區的‘古元古代條帶狀鐵建造’中，藏著‘氧化還原敏元素殘留’。”顧傾城展開一張防水的《玉溪古海沉積層分佈圖》，指尖在鐵建造的“灰藍-赤紅替層”點了點，“這些元素（釩、鈾、鉬）的含量變化，能證明28億年前海洋已開始氧化——藍藻合作用產生的氧氣，讓海水中的二價鐵氧化三價鐵，形赤紅層，而殘留的釩、鈾則記錄了生命從‘厭氧’到‘好氧’的適應過程。2024年勘探時，曾在層理邊緣檢測到元素異常，但完整的氧化痕跡藏在鐵建造的‘微層理隙’中——條帶狀鐵建造遇機械衝擊易碎裂，且一夥‘非法採砂船’盯上了這裡，他們想挖走含鐵沉積岩賣錢，昨天已經在監測區南側水域下了錨，採砂管離鐵建造層只有3米遠，再砂，沉積層會被掏空，微層理隙會坍塌，元素殘留會隨海水流失，再也無法檢測。”
古海洋考古隊的陸教授，穿著防水連服，手裡拿著一塊條帶狀鐵建造樣本（灰藍與赤紅層替明顯），神焦慮：“這夥採砂船的船長‘老砂’，以前在近海採過建築用砂，知道‘含鐵砂岩能賣高價’，卻不懂氧化痕跡的脆弱——他們的採砂管吸力極強，昨天我們在附近海水中，已經檢測到微量釩元素，比正常含量高3倍，明顯是採砂管攪了沉積層！”
陸教授指著遠的採砂船：“你看那艘船的砂口，還在往海里排水，水裡帶著赤紅的鐵砂——再2小時，5號監測區的鐵建造層就會被穿，微層理裡的元素殘留會被徹底衝散！我們聯絡過海事局，但採砂船一直在移，執法船還在趕過來的路上，現在只能靠我們先攔著！”
林晚走上臨時碼頭，著泛著鐵紅的海水，指尖輕輕碼頭的木樁，聚靈玉佩突然發燙，左眼泛起淡藍暈。清晰應到海底鐵建造層中，氧化敏元素的靈氣像一縷縷極細的“線”，沿微層理分佈，而採砂船的砂管正對著元素最集的赤紅層，管的水流已開始帶沉積岩碎屑——再靠近，微層理就會被吸碎。
“絕不能讓他們繼續砂！”林晚轉對眾人說，“顧傾城，你用船上的無線電聯絡海事局，提供採砂船的即時座標，讓執法船從南側包抄；陸教授，你幫我準備‘沉積層加固劑’——含膨潤土的懸浮，能注海水形凝膠，暫時固定沉積層；我帶著隊員乘衝鋒舟靠近採砂船，用聚靈玉佩的靈氣干擾砂管的吸力，為執法船爭取時間。”
顧傾城立刻在碼頭的監控室裡除錯無線電，陸教授則從考古船的儲艙裡搬出加固劑，倒衝鋒舟的水箱中。林晚帶著兩名隊員跳上衝鋒舟，朝著採砂船駛去——海水裡的鐵砂劃過船底，聚靈玉佩的震越來越清晰，能“看到”砂管下方的鐵建造層已出現細小裂痕，再不加干預，裂痕會迅速擴大。
衝鋒舟靠近採砂船時，林晚將聚靈玉佩舉過頭頂，靈氣順著海面注砂管——管的水流突然變得平緩，吸力明顯減弱。老砂在船頭看到這一幕，以為是機故障，趕讓船員停機檢查。就在這時，海事局的執法船從南側駛來，將採砂船團團圍住，老砂看著執法人員出示的證據，終於低頭：“不知道這海里的石頭還藏著‘生命適應的秘’，再也不在這裡採砂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