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代後母戊鼎殘片的青銅澤尚未褪去,周代龍紋玉琮已被小心翼翼地擺上工作臺。這塊來自周原址的玉琮,通高15釐米,徑8釐米,青白玉質地,卻因深埋地下兩千八百餘年,顯得黯淡無:表面覆蓋著一層厚達1.5釐米的灰白沁,部分割槽域甚至出現白化化,用手輕輕一就有玉落;四角的龍紋被沁完全覆蓋,僅能約看到龍的廓;中間的穿孔邊緣有三明顯崩裂,最長的裂延至玉琮腹部;最關鍵的壁“周承商禮”銘文,被黑水垢與沁織覆蓋,常規紅外檢測都無法穿。
林晚將聚靈玉佩玉琮表面,靈氣如溫潤的溪水滲玉質部——清晰“應”到玉琮的“病痛”:沁已深玉質纖維,導致部分纖維斷裂,這是白化化的源;崩裂的玉質結構鬆散,裂中卡著土壤顆粒,若強行拼接會導致二次破損;黑水垢與銘文結合,常規清理會磨損銘文筆畫;更蔽的是,玉琮部有一道貫穿的暗裂,眼無法察覺,卻隨時可能導致玉琮斷裂。
“玉質太脆弱,不能用常規的化學去沁法,會加速化。”林晚眉頭微蹙,迅速制定修復方案,“先用恆溫恆溼箱穩定玉質溼度,再用靈氣逐層剝離沁,同時用奈米級黏合劑修復崩裂;壁銘文需要用靈氣‘化’水垢,再用碳纖維探針輕輕清理。”
顧傾城立刻啟智慧恆溫恆溼箱,將溼度調到65%、溫度控制在20℃——這是周代古玉修復的最佳環境引數。秦教授則調配奈米黏合劑,加量玉石末,確保黏合劑與玉琮材質一致。林晚的指尖縈繞著淡淡的靈氣,輕輕玉琮的沁層,靈氣像催化劑般,讓沁中的水分與礦質逐漸分離,再用刷輕輕掃去,玉琮表面的青白澤一點點顯出來。
隨著沁層逐漸剝離,四角的龍紋廓越來越清晰:龍首微昂,龍纏繞玉琮,鱗片細,尾部上卷,與商代青銅上的龍紋相比,線條更顯流暢和,現了周代“敬天保民”的文化氛圍。秦教授過高倍顯微鏡觀察,激地說:“這是典型的周代晚期龍紋,比商代龍紋更,而且龍紋中融了鳥紋的元素,是‘龍呈祥’觀念的早期雛形!”
就在林晚準備清理壁銘文時,修復室的智慧安保系統突然發出尖銳警報:“警告!檢測到強電磁干擾,安防系統被侵!”話音剛落,工作臺的燈開始閃爍,微電流修復儀、顯微鏡等裝置相繼失靈,連應急燈都忽明忽暗。
“是電磁脈衝武!”顧傾城臉一變,立刻掏出訊號遮蔽,“修復獵人這次用了高科技,想過干擾電子裝置,趁搶奪玉琮!”
果然,通風管道外傳來重型機械的轟鳴聲,接著,修復室的鋼化玻璃被電磁切割劃出一道裂。林晚沒有停下作,靈氣包裹住玉琮,形一層堅固的防護層:“顧傾城,你用訊號遮蔽阻斷他們的干擾;秦教授,幫我手持顯微鏡,我繼續清理銘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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