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安又突然想起什麼：“對了，陳東那邊……”
“應該已經送去醫院了。”周拉開車門，“明天有時間去看看他。”
向安點點頭，鑽進副駕駛座，車子發後，他忍不住又看了周一眼：“阿，不管怎麼說……你今天真的太帥了，那個小鬼子活該！”
夜如墨，周握著保時捷的方向盤，指節微微泛白，車很安靜，只有引擎低沉的轟鳴聲。向安坐在副駕駛，時不時瞄一眼專注開車的周，言又止。
“想說什麼就說，都哥們，客氣什麼。”周突然開口。
向安終於忍不住開口，聲音裡帶著有的認真：“我決定了，明天就去找趙老哥練功去。”
周側過頭，有些意外地看向向安：“你不是說練武太苦，打死也不去嗎？”
“那是以前！”向安撓了撓頭，難得出幾分不好意思，“今天看到你……還有陳東那慘樣……我算是想明白了。這年頭，沒點真本事還真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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