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凡踹開糧倉大門的腳還沒收回，突然一。那三名雜役倒地搐的瞬間，他掌心的星紋玉佩猛地發燙，像是被火鉗夾住烙進皮。他沒管眼前翻白眼的獨眼雜役，反手將青銅殘片從袖中出，往地上一拍。
磚裡滲出的突然扭，順著殘片爬升，在空中勾出半道殘缺陣紋。和賬本上的字同源，但更老，像是從地底深爬出來的。
“還沒完。”他低聲說，抬腳碾碎那人嚨。轉時，肋骨下方傳來鋸齒般的鈍痛——真氣在經脈裡撞，像有東西堵住了去路。
紫凝站在門外，雷鞭垂著，沒問結果。只看了眼陳凡的臉，便道：“校場那邊，李峰帶人守著了。”
陳凡點頭，抬手抹了把額角滲出的冷汗。他沒回丹房，反而拐進後山林。腳底踩斷的枯枝發出脆響，每走一步，那脹痛就加重一分。到了林子深，青銅殘片自己從他手裡掙，飛向一塊被藤蔓遮住的巖壁。
他跟著撥開藤條，出一個半人高的山。口刻著星紋，和靈魂空間裡的青石臺一模一樣。
陳凡沒猶豫，直接盤坐在石臺上。剛一落座，殘片自嵌進檯面凹槽，九道星輝從頂垂落，準刺他周九大脈。
劇痛炸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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