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虎跪在地上，嚨裡出半聲嘶啞的息。他想撐起來，手剛一用力，小腹深就炸開一陣鈍痛，像是有塊燒紅的鐵在裡面碾。他整個人晃了晃，又跌回去，膝蓋砸在乾草堆上，發出一聲悶響。
他後那兩個跟班還抓著短，可誰也沒敢往前一步。一個盯著陳凡，眼神發虛；另一個低頭看著趙虎，抿得發白。
陳凡沒看他們。
他轉走到牆角，彎腰把那塊被掌力撞出凹痕的腐木拖出來。木頭已經朽了，表面一層被他剛才那一掌震得了，他手一，碎屑簌簌往下掉。他把木頭翻了個面，出裡面那道深印——掌先，指節跟進，邊緣整齊，像是刀削出來的。
他蹲下，手指順著印痕過，指腹能覺到裡的裂紋走向。這勁，得深，穩，不散。
“你……你這是什麼掌法？”趙虎著氣，聲音抖得不樣子，“你了高階功法？還是……用了符？”
陳凡沒答。
他站起，把腐木扔回牆角，走回床邊，掀開草蓆，出那塊鬆的木板。箱子裡的木尺還在，他拿起來，用袖口了上面的灰，輕輕吹了下，放回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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