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凡睜開眼，左臂側的皮下還殘留著一遊走的熱意，指尖的藍痕淡了些，但上去發燙。他沒，坐在原地把呼吸平，一寸寸將《納氣訣》第十層的路線走完。漩渦在肺經末端轉了三圈，吸進一微弱卻清晰的靈流。了。他緩緩收功，抬手把袖子拉下來蓋住那道紋路。
門被踹開的時候，他剛把《基礎煉丹門》塞進懷裡。
王鐵山站在門口，臉比鐵鍋還黑，一腳踢在門框上，震得房梁簌簌落灰。他盯著陳凡，聲音像是從砂紙上磨出來的：“趙虎的事，是你乾的？”
陳凡低頭拍了拍角的木屑，站起，沒說話。
“我問你話！”王鐵山往前一步，通脈境的威下來，柴房四角的空氣都沉了半分。
陳凡抬起頭，眼神平靜：“他想搶我東西，我順手擋了一下。”
“擋了一下？”王鐵山冷笑，眼珠子瞪得發紅，“他通脈境三層，你一個納氣境的凡靈，一掌把他經脈震裂，還‘擋了一下’？你當我是瞎的？”
陳凡沒辯解，只是站直了子，手垂在側，指節微微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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