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門裂邊緣的微正在收，像被看不見的一點點咬回去。陳凡著牆角站著，左手還攥著那塊發燙的殘片，掌心的裂紋滲出一縷，順著紋路往下淌。他沒，也不敢。剛才強行推演的反噬還在經脈裡竄，像是有燒紅的針在骨裡來回刮。
他閉了閉眼，沉進靈魂空間。
灰霧比平時翻得急，中央那尊青銅小鼎懸在半空，底下著的虛影正是殘片。金從鼎底滲出來，纏著符文鏈一點一點往斷口上補。空間邊緣浮著幾縷極細的金，像是誰用針尖在混沌裡劃出來的線。推演速度確實快了些，可神魂像是被碾過一遍，剛調出記憶池，腦仁就猛地一。
他咬牙，把剛才過裂看到的畫面重新拉出來。
藥園不大，環形佈局，中間一株青葉藤蔓繞著石碑往上爬，葉子邊緣泛著淡青。七片藥圃圍著它散開，金系那塊長著半人高的龍鱗草，葉片像刀鋒一樣立著；木系那塊是纏枝藤，藤上結著指甲蓋大的紫心蓮；水系那塊懸著幾株玄冰芝，鬚在空中晃，底下沒土。火、土、風、雷四系也都有靈草，但靈氣弱些，暈斷斷續續。
他把畫面定住，腦子裡畫圖。紫心蓮年份最老，靈氣最厚，龍鱗草次之，玄冰芝排第三。三藥點連一線，剛好穿過中央石碑。小徑通向深，盡頭有道虛影，像是另一扇門，但看不真切。
藥香還在往秘道里鑽，他呼吸一沉，神識剛探出去，外面柺杖叩地的聲音就響了。
“篤、篤、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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