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凝的手還死死抓著那道雷，整個人像是被釘在了原地。的眼瞳已經完全泛紫，微微抖，聲音卻帶著一不屬於的冷意：“告訴我……當年到底發生了什麼？我師父是不是你殺的？”
陳凡一步出，速度快得連空氣都撕出裂響。他右手一揚，靈魂空間的青蓮樹鬚瞬間化作三十六條雷紋鎖鏈，如活蛇般纏上紫凝腰，猛地往回一拽。整個人被狠狠拉離陣心，後背撞在石柱上發出悶響，手也終於鬆開了。
“醒過來！”陳凡低喝，左手迅速結印，三重封魂訣接連拍眉心。一道道淡紫符文在額頭浮現，住竄的雷息。間溢位一聲短促的嗚咽，一，癱坐在地，呼吸急促但總算穩住了。
他沒回頭，目死死盯著半空中的雷靈：“你再敢引共鳴，這事兒到此為止。”
雷靈懸浮不，掌心那道銀紫紋路緩緩黯淡下去，斷裂的金鎖虛影輕輕震。片刻後，他垂首道：“吾已收斂本源，不會再牽引。”聲音平靜，沒有辯解，也沒有怒意。
大殿一時寂靜。只有地面九宮陣圖還在微弱閃爍，八格雷流緩緩流轉，中央凹槽依舊裂開一道隙，像一張未合攏的。
陳凡蹲下，將紫凝扶到角落，讓靠牆坐著。臉蒼白，額角滲汗，抬眼看向他時，眼神終於清明瞭些。“我……剛才好像聽見了師父的聲音。”聲音很輕，“不是幻覺，是真的。”
“我知道。”陳凡點頭，手替理了理耳邊碎髮，“但現在不是追查的時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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