柺杖卡在石裡，紋不。
陳凡的手還懸在半空，右臂的星紋卻猛地一跳，像是被什麼東西從部扯了一下。他沒再用力，收回手，指尖在柺杖表面輕輕一劃，北斗七星的刻痕立刻泛起微，和執法殿地底的星柱頻率對上了。
“不是打不開。”他低聲說，“是不能開。”
孫胖子站在臺階上方，著氣：“凡哥，你剛才那一步，地底的靜停了。”
陳凡點頭。他當然知道。每踏下一階，祭壇的脈就強一分，他的星紋就更近那些戰甲的紋路一分。再走下去，他不是去破陣，是去合陣。
他退了兩步，重新站到孫胖子邊。
“你下不去。”孫胖子聲音發，“你一那東西，就了祭品。”
“所以你得留下。”陳凡從懷裡掏出一疊玄鐵令牌，十二枚，邊緣都帶著細裂紋，“每過一個時辰，碎一枚。陣法能撐三次金仙級的攻擊，夠你守著出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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