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銅墓門開啟的剎那，陳凡腳下的臺階微微一沉，不是重量下來，而是整座墓宮的氣機在排斥他。他沒，任那排斥力順著鞋底往上爬，得膝蓋發酸。掌心的方天畫戟虛影還在震，像是應到了什麼。
他左手按住丹田，那裡頭的青銅殘片正嗡嗡直響，和墓宮深的某樣東西對上了頻率。他閉眼，靈魂空間瞬間展開，百倍流速下，識海里的時間飛速流轉。遠古戰場那句“持戟者，即為傳人”在他腦中回放，聲音一遍遍重疊，最後凝一道星紋，烙進神魂。
睜眼時，他抬手將戟影進地面。
戟尖地的瞬間，墓宮懸浮的九道鎖鏈虛影猛地一，齊刷刷轉向戟，發出低沉的嗡鳴。那排斥力驟然消失，石棺蓋子緩緩開，出裡面一盤坐的枯骨。
枯骨披著殘破道袍，頭骨微垂，雙手疊放在膝上，掌心託著一鎏金戰甲。戰甲表面覆蓋著細的星砂，砂粒泛著微，像是把整片夜空碎了撒上去。陳凡剛往前邁一步，腳底的石板就發出咔的一聲裂響，一道無形屏障橫在前，得他停住。
他知道不能闖。這種級別的制，靠蠻力只會發反噬。
他盯著石棺，右手緩緩抬起，指尖在口劃開一道口子。順著掌心流下，滴在戰甲表面的星砂上。剛砂，立刻騰起一縷白煙，砂粒竟開始燃燒，化作一圈圈符文在空中盤旋。
戰甲核心那塊青銅片微微一震，投出三個古字：“道同者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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