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剛邁出一步，腳下的地脈突然傳來一陣異樣的震，彷彿有一無形的力量在遠湧，正牽扯著這片土地。
腳底的地脈還在震，陳凡沒。
右臂的北斗紋滾燙，像是剛燒紅的鐵條在皮上。他沒去，也沒催戰甲去。他知道這是應到了什麼，不是錯覺，是戰甲在。
三十里外，隕仙谷底的古戰場址，地底深的響越來越。鎖鏈晃，陣法醒，不是自然震，是有人在撬。
陳凡在趕往隕仙谷底的途中，曾覺到有一晦的窺視如影隨形，但他並未深究，只當是自己多疑了。
他剛把戰甲真正握進骨頭裡，就有人送上門來試刀。
他抬腳往前走了一步，戰甲金紋順著小爬上來，沒全開，只在關節亮了一圈。他現在不急著發力，也不急著出拳。剛才那一拳撕開空間，不是為了打碎令牌，是為了讓戰甲記住他的節奏。現在它聽話了，他得讓它記住怎麼殺人。
第二步落下，地面裂了道細，像是被無形的刀劃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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