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凡往前走了一步，腳底的磚還在冒煙，劍柄上沾的已經幹了，黏在掌心，一就扯得裂口發痛。他沒去管，拄著劍往前挪，每一步都像踩在燒紅的鐵板上。剛才那層金吸了那麼多靈力，現在經脈空得發慌，識海里那團混沌氣旋轉得也慢了半拍，連帶著神識都像蒙了層灰。
他眯著眼往西邊掃了一圈，陣眼那邊的石臺塌了半邊，吳長老的鐵劍還在裂石裡，鏽得更厲害了。再往前幾步，就看見吳坤靠在斷牆下，手裡的柺杖斜搭在肩上，整個人佝僂著，氣聲斷斷續續，像是破風箱在拉。
陳凡心裡一，加快腳步過去。還沒走近，眼角忽然一跳。
左側殘煙裡有靈過來，不是衝他，是直奔吳坤後心。那人影裹在黑袍裡，臉上蒙著骨面，腳步沒聲，掌心卻凝著一團烏，顯然是奔著斃命去的。
陳凡嚨一滾，低喝一聲：“住手！”
他顧不上靈力未復，識海猛地一震，混沌氣旋被強行催。金“唰”地從表浮起，比上一次更厚，更凝實，像一層的鱗甲。掌心的裂紋“啪”地崩開，黑順著指往下滴，可他沒停，整個人撞了出去。
那黑袍人掌勁已拍到吳坤後背三寸，眼看就要印上。
金先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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