腳底的裂還在發燙。
陳凡站在焦巖邊上，沒。那道筆直的切口從室門口一直延出去，像刀刻的一樣，邊緣泛著暗紅，明顯是高溫劍氣掃過留下的痕跡。他蹲下，指尖蹭了蹭裂口壁，一焦腥味鑽進鼻腔——和熔岩池邊那道劍痕是同一路數，收力乾脆，角度刁鑽，顯然是同一個人的手筆。
幽冥殿主來過。
不止來過，還了護山大陣的基。
他站起，順著裂往山門方向走。越靠近主峰，地面震越明顯，腳底傳來一陣陣沉悶的嗡鳴，像是大陣在氣。空氣裡靈流紊，原本均勻流轉的護山靈脈現在像斷了線的珠子，東一截西一截，有幾甚至直接斷開，靈氣外洩，形淡淡的霧狀暈。
走到山腰時，他看見一群門弟子圍在陣樞臺外，臉發白。幾個長老站在高臺上，眉頭擰疙瘩，手裡拿著陣盤來回測，可指標，本穩不住。
“又裂了！”有人喊。
陳凡抬頭，看見大陣東南角的幕塌了一塊，像破布一樣耷拉著，邊緣還在往外溢靈。那正是地脈出口的方位，也是他剛才煉時引火的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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