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凡一愣，隨即笑了下：“找你找的。”
沒笑，只是把手往下移，輕輕按在他心口的位置。
“這裡……疼過多次？”
他沒答。不是不想說，是說不出。那些年他一個人殺穿魔域、抗神劫、在歸墟邊緣徘徊，每一次傷，都是咬著牙過去的。他不怕死，怕的是萬一死了，沒人去救。
看著他不說話，似乎明白了什麼，手指收了收，然後慢慢退開。
但沒放手。
而是反手抓住他的手腕，十指扣，力道很，像是怕他下一秒就消失。
大殿依舊安靜，四壁浮雕沉寂如死，唯有地面裂隙中滲出些許微，映在他們握的手上。那道青金紋路發燙，像是活的一樣，在脈裡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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