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冥劍尖那滴剛落上石階，整把劍突然劇烈一震，像是被什麼東西從部狠狠撞了一下。陳凡掌心發麻，差點沒握住。
他皺眉低頭，發現劍上的龍紋正在跳，不是雷力共鳴那種規律的閃爍，而是竄，像有東西在劍脊裡掙扎。
“怎麼了？”紫凝靠得近，聲音還有點虛，但已經能站穩。
陳凡沒答，只覺識海猛地一，靈魂空間裡的混沌氣旋竟自行加速運轉起來，速度快得幾乎要撕裂神魂。他咬牙撐住，抬手將青冥劍收回空間。
劍一進去，異變陡生。
那團懸浮在混沌中心的青蓮樹影驟然扭曲，葉片翻卷如驚，而盤踞在樹旁的劍靈——那個一直沉默如死的模糊人形——猛地抱頭蜷下，渾抖。
“疼……好疼……”
沙啞的聲音直接在陳凡神魂中響起，不是過耳朵聽的，是生生鑿進意識裡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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