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凡掌心的雷髓還在發燙，像一塊燒紅的炭。他沒急著吞下去，而是用指尖輕輕碾了碾那半塊結晶，末順著風飄進領，在鎖骨上的一道舊疤旁，立刻激起一陣刺麻。
他知道這覺——雷力已經開始侵蝕皮了。
他閉眼，把剩下的雷髓按進膻中。一滾燙的洪流炸開，直衝四肢百骸。經脈像是被鐵來回刮，骨頭裡都滲出灼意。但他沒，膝蓋著沙地，手指死死摳進土裡，指甲翻起也不鬆手。
“再撐住。”他在心裡對自己說。
紫霄界從表回一層薄，皮流轉，像一層活般護住心脈。與此同時，靈魂空間裡的青蓮樹忽然晃了一下，一片葉子無聲落，飄向盤坐在樹下的紫凝。眉心一跳，隨即睜開眼，著那片葉子裡浮現出的灰紫氣流，輕聲呢喃：“你在拿命拼。”
沒，也沒說話，只是把手搭在魂鏈上，任由那一縷混沌氣順著的神魂流外界，穿過空間壁壘，緩緩滲陳凡的識海。
雷髓的暴烈遇上混沌氣的沉靜，兩種力量在他撞在一起。起初是撕裂般的痛，後來竟慢慢融一灰紫的靈流，在丹田氣旋中心打轉。每一次旋轉，都讓那團氣更凝實一分。
可就在這時，制陣法又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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