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面，黑砂開始輕微震，逐漸聚攏，在他周形一圈圈環形堆積，像是某種祭壇的雛形。遠巖壁上的裂中，有更多煞氣滲出，朝著這個中心匯聚。
青冥劍仍在巖裡，劍溫潤，沒有震，也沒有開口。但它似乎知到了什麼，劍柄那一道龍紋路，極其輕微地閃了一下，又歸於平靜。
陳凡不知道過去了多久。
當他再次睜眼時，雙眼已不再是純粹的黑，而是泛著淡淡的青銅，目掃過之，連漂浮的魂都為之一滯。他抬起手，握了握拳，指節發出一連串鳴，整條手臂的如蛇般起伏，充滿炸的力量。
他試著站起，雙腳踩在黑巖上，竟讓整片空地都震了半寸。腳下的黑砂簌簌散開，出底下更深的壑，裡面填滿了暗紅如的礦結晶。
他低頭看著自己的影子。
那影子不再模糊虛弱，而是廓清晰，邊緣銳利得像刀刻出來的一樣。更奇怪的是，影子的作比他慢了半拍——他抬手，影子才緩緩舉起手臂；他轉，影子還在原地停留一瞬。
他盯著看了幾息，沒說什麼，只是重新盤坐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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