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為何告訴我這些？”
“因為青冥選擇了你。”他艱難地抬起眼皮，“而且……你已煉門，能承第十層的制。若再晚幾年，就算來了，也活不過三息。”
陳凡沒接話，只看著那三鏈。符文佈，每一筆都著死寂的氣息，像是專門為了鎖魂而生。
“誰把你關在這兒？”
那人搖頭：“時機未至。你只需知道，獄不是囚人的地方，是養東西的。而我是……看門的。”
“養什麼？”
“不該問的，別問。”他聲音弱下去，“你能來，已是異數。但記住，第十層不止你我……還有別的‘東西’，藏在看不見的地方。”
陳凡眼神一冷：“什麼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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