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竟真能喚醒他？！”他抬頭，聲音裡沒了之前的傲慢，只剩下震驚和憤怒。
陳凡站在原地，著氣。青鱗還在表覆蓋著，但他能覺到力在飛速流失。剛才那一擊耗掉了太多東西，不只是靈力，還有神魂的負擔。他角還在流，右臂幾乎抬不起來。
可他沒倒。
他把劍橫在前，盯著金甲人。
“你說他死了。”他聲音啞，“你說他的骨頭燒了灰。”
他頓了一下，抬手指著墨塵的虛影。
“可他現在就站在這裡。”
墨塵的虛影依舊立在劍上，沒有看陳凡，也沒有看敵人。他只是靜靜地站著，像一座守了三千年的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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