影從地底湧出的瞬間，陳凡瞳孔一。
他沒，也沒說話，只是站在原地盯著趙無常的作。那團由漿凝聚的人形廓正緩緩形，四肢扭曲，沒有五，卻散發出一令人窒息的氣息。廣場上的風停了，連飄落的灰燼都懸在半空。
紫凝退到陳凡左側，手按在雷鞭柄上，指節因用力而泛白。能覺到空氣裡的怨氣越來越重，像是有什麼東西在暗盯著他們。
趙無常雙手捧著嬰兒頭骨，低頭輕輕挲表面，裡低聲念著什麼。他的聲音很輕，幾乎聽不見，但每一個字都著抑多年的瘋狂。
“昊兒……爹再送你一程。”
陳凡眼神微。靈魂空間突然震，白玉臺浮現一道畫面——十年前的一間室，燭火搖曳，牆上掛著一面染的幡旗。一個年的孩子躺在床上，瘦得只剩皮包骨，呼吸微弱。趙無常跪在床邊，眼淚不斷滴落在孩子臉上。他抖著手捂住孩子的口鼻，任其掙扎漸漸停止。隨後他割破手腕，將鮮灑在頭骨上，口中念出古老的咒語。
畫面清晰地投在空中，紫凝看見了，瞳孔猛然收，手中的雷鞭微微一抖。
“你為了煉製魂幡，親手殺了他？”陳凡開口，聲音不高，卻像刀子一樣扎進寂靜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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