街角的燈籠剛掛上，風剛吹起燈罩的一角，陳凡就拐進了巷子。他沒再回頭，後廣場上的喧鬧聲漸漸淡了下去，只有鞋底踩過碎石的聲音在耳邊響著。腦子裡還轉著白天那些話——“逆五行”“藥反推陣理”“活陣”，越想越覺得有東西在口撞，說不清是熱還是脹。
回到住時天已黑，屋陳設簡單，一張木桌，一把椅子，牆角堆著幾塊靈石。他坐下沒多久，忽然覺得眉心一跳，像是有什麼東西從裡面被扯了一下。
他閉上眼。
靈魂已經沉空間。
混沌之中，原本浮游的金線突然劇烈震，像被什麼力量攪，開始自行重組。一熱流從識海深湧出，順著經脈往下衝，直奔丹田。他悶哼一聲，手指掐進桌沿，脊背繃，冷汗順著額角下來。
不是走火魔。
是進化。
這覺他悉。每一次空間蛻變前，都會這樣——跟不上靈魂的變化，靈力竄，像要炸開。他咬牙穩住呼吸，把注意力全回識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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