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凡落地的瞬間，膝蓋狠狠磕在土上，手掌撐地，指尖陷進泥土。他沒抬頭，先閉了下眼，殘存的靈力順著經脈竄，像被風吹散的灰燼，抓不住也不穩。涅盤金的金紋路原本纏繞全，此刻只剩幾道微弱的痕在皮上，黯淡得幾乎看不見。
他深吸一口氣，把最後一氣勁沉進丹田，勉強穩住心脈。再抬頭時，眼神已經變了，不再是通道里那種強忍不適的忍，而是黑風山脈夜裡盯住獵時的冷。
孫胖子摔得最遠，整個人滾進一片枯草堆，抱著儲袋半天沒彈。他著氣，臉著地，裡嘟囔：“哥……我骨頭是不是斷了？”
沒人答他。
林青竹落在離陳凡幾步遠的地方，單膝跪地，一手撐劍鞘才沒趴下。臉發白，額角滲出一層細汗，另一隻手死死按在小腹，像是怕的靈力從那裡出去。咬著牙，慢慢站直，劍沒出鞘，但手一直沒松。
陳凡掃了他們一眼，低聲道：“別，守住丹田。”
聲音不大，卻讓兩人立刻閉了。
他知道現在不能。仙界的法則下來，不只是修為跌落那麼簡單。凡界修煉出來的靈力系，在這裡本不夠看。稍一運轉功法，經脈就可能撕裂。剛才在通道里還能靠空間領域撐著，落地之後，那層屏障“啪”地碎了，連點殘響都沒留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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