車隊碾過碎石，車聲在狹窄的山谷裡迴盪。
山勢漸漸低緩，兩側巖壁退開，天從頭頂灑下來。風也順了，不再帶著那子焦木味兒。靈走得穩當，蹄子踩在土路上發出悶響。孫胖子坐在頭車邊沿，手裡還攥著那塊玉佩殘片，指腹來回挲著邊緣的焦痕，沒說話。
小藥從後車跳下來，走到他旁邊蹲下，手裡捧著個掌大的傳訊玉符，表面裂了一道細，正泛著微弱的青。“主陣壞了，訊號斷得厲害。”他低聲說，“剛才那波風暴把靈路攪得太，能接回來一點殘影就算不錯。”
孫胖子抬眼：“柳兒的訊息？”
“嗯。”小藥點頭，“那邊有靜，但傳到一半就斷了。我拿備用靈石續了一下，勉強喚醒殘留影像。”
他掐了個手訣，指尖輕點玉符表面。一道模糊影浮出來，是個人的側臉廓，聲音斷斷續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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話說到這兒戛然而止，影一晃，徹底熄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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