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下筆，他盯著這行字看了很久。
門外傳來腳步聲，很輕，是柳兒去而復返。
“有事？”他問。
“雷靈宗那位使者問，明天能不能安排一場實地演示？”說，“他們想看看雷力淬的實際效果。”
“告訴他們，可以。”陳凡說，“但不是明天。”
“那什麼時候？”
“等新池子建好再說。”
“新池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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