腳步聲從後堂傳來，不急不緩。
陳凡手裡的抹布還在櫃面上輕輕著，作沒停。他沒抬頭，只是眼角餘掃了過去。
紫凝走出來，站在仙丹閣門口，風吹起袖口的邊角，指尖有細小的雷弧一閃而過，像夏夜悶熱時天邊劃過的流。
街面剛散去的人群還留著幾分熱鬧的餘溫，遠幾個修士聚在攤子前低聲討論那張《九轉引氣訣》的執行路線，近的地磚隙裡，還殘留著先前藥渣留下的焦黑痕跡。
趙雷正帶著三名親信往街尾走，背影繃得僵。他一步都沒回頭，可腳步明顯比來時快了幾分，像是想把剛才那一幕徹底甩在後。
就在他即將拐出街口時，紫凝開口了。
“把你的垃圾撿走，別髒了仙丹閣的門檻。”
聲音不大，卻清清楚楚傳到了每個人耳朵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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