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你就讓他們這麼湊上來？”
“他們不是衝我來的。”他目掃過人群，“是衝活命來的。誰能讓他們的命更穩一點，他們就跟誰走。”
紫凝沒再問。
知道陳凡從來不做無用的事。這些人今天能為懸賞殺人，明天也能為利益背叛。但他不在乎。他要的不是忠誠，而是局勢。
只要局勢在他這邊，人心早晚會被碾平。
石敢當走到他們邊，低聲道：“這些人上說得熱鬧，真要用的時候，未必靠得住。”
“我知道。”陳凡點頭，“但我現在不需要他們拼命，只需要他們閉，或者……幫我傳句話。”
“什麼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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