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邁步下山，腳步沉穩，一步一步踩在石路上。山路難行，但他沒停，也沒回頭。他知道，只要走出這片荒原，回到仙雲城，九霄盟的人就會知道——他們等的訊息，了。
天快亮時，他走到了城門前。
守門的兩名弟子一眼認出他，愣了一瞬，隨即拔就往盟中跑。不到半炷香，整個九霄盟都了起來。主殿前的廣場上，修士們從西面八方湧來，站滿了臺階和空地。有人踮腳張，有人低聲議論，首到看見那個悉的影一步步走上石階，手中託著一枚流轉金的晶。
“是龍紋靈晶！”
“他真拿回來了！”
人群炸開了鍋。歡呼聲像水一樣衝上天空，有人跳起來拍手，有人激得抱一團。幾個老資格的執事站在前排，臉上繃著，可眼角都在抖。
陳凡走到高臺中央，舉起手中的靈晶。晨正好照在晶上，一道金紋遊走而過，如同活龍騰起。全場瞬間安靜下來，所有人都盯著那道紋路，呼吸都輕了。
“我進過萬龍窟，見過守護者。”他聲音不高，卻傳遍每個角落，“也拿到了這東西。它能證明我們的資格，也能讓我們在這片天地裡，首腰桿站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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