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塵咬牙：“可這樣太險了。你是主帥，不能親自涉險。”
“正因為我是主帥，才必須去。”陳凡看著他，“我不去，別人怎麼信？我不面，他們怎麼會全力出手？這一戰不只是為了殺雷嘯天，是為了告訴所有人——誰想在我背後捅刀，就得做好被反捅回去的準備。”
屋裡安靜下來。
過了片刻，墨塵低頭：“我明白了。你要我去，是讓我當那個‘不知’的見證人，對吧？等事出來，我的證詞才有分量。”
陳凡點頭：“你教了這麼久的課，早就不是外人了。這一趟，我要你親眼看著，是怎麼把一場謀變一場清算的。”
紫凝站起來：“那我馬上去準備法。雷系功法我練得最，到了雷澤，至能穩住一片區域。”
“別太早暴實力。”陳凡提醒，“裝作只是隨行護法就行。等他們覺得勝券在握的時候，再手。”
角揚起一點：“放心，我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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