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凡回到駐地時，天還沒黑。風從山口吹進來，卷著些焦土味和雷電燒過的氣息。他站在院中石階上停了會兒，沒進屋，先閉眼靈力流轉。龍氣與雷息在他經脈裡走了一圈，雖已融合，但還帶著躁意，像是兩不肯服的野馬在拉扯韁繩。
他抬手按了下口，深吸一口氣，意識沉靈魂空間。
混沌之地猛地一震。
金從四面八方湧出，纏繞在他神魂周圍，迅速掃描全經絡。可剛執行到丹田，那些金突然了節奏，有的往左衝，有的往右突，像被什麼力量撕扯著。白玉臺上的推演虛影一閃即滅，連《九霄雷典》和《龍帝真解》的殘影都穩不住。
“不對勁。”陳凡心頭一。
他立刻察覺問題所在——剛才在雷帝殿融合的龍雷之力太急，雖新功法，卻沒徹底沉澱。這混雜的能量一進空間，直接引了系統排異。空間本是依附於他意志存在的，主人不穩定，它也跟著盪。
陳凡不再強推，反而放慢呼吸，把那暴烈的龍氣一點點往下，順著《龍帝真解》裡的吐納節拍，一圈圈梳理。等心神真正靜下來，他才重新引導這力量，緩緩注空間基。
混沌之地開始泛起漣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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