腳下灰沙忽然鬆，像是踩進了剛翻過的田地。陳凡腳步一頓，抬頭看去，頭頂那層得低沉的霧氣不知何時裂開一道口子，紅雲霞傾瀉而下，漫天桃花無風自，紛紛揚揚落滿肩頭。
空氣裡飄來一淡香，說不清是花味還是別的什麼，輕輕一吸，肺腑間便像被什麼的東西蹭了一下。
“不對。”紫凝猛地攥雷鞭，聲音得很低，“這地方……變樣了。”
話音未落，一片桃花著臉頰飄過。那花瓣在空中微微一頓，竟映出一幅畫面——溪水邊，破碎的銅鏡照著一張帶疤的臉，年蹲在後，遞來半塊麥餅。
紫凝瞳孔一，立刻閉眼甩頭，靈力自震盪而出，將那片花瓣震碎末。再睜眼時，眼神已恢復清明，只是指尖還在微微發。
陳凡站在旁，目掃過四周。剛才那一瞬，他也看到了東西。不是桃花，是鐵蛋被人按在礦場地上，烙鐵落下時發出的滋響。他嚨一，隨即用力咬了一下舌尖，腥味在裡散開，才把那畫面下去。
“幻陣了。”他低聲說，“，勾人執念。”
話音剛落，後傳來一聲怒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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