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路還在往上。
陳凡把青冥劍重新背好，一手扶著紫凝的胳膊，兩人踩著碎石往前走。霧氣比剛才更濃了，溼漉漉地在臉上，像是誰在暗吐出的一口氣。他們剛離開那片石臺沒多遠，後還留著魔將倒下的痕跡——焦黑的地面、斷裂的角、散落的鎧甲碎片。可現在顧不上回頭。
紫凝腳步有些虛浮，每走幾步就得緩一下。沒說話，只是咬著牙撐著。陳凡能覺到的手臂在微微發抖，也知道的雷源幾乎榨乾了。他自己也不好，肩頭被魔將拍中的地方還在鈍痛，像有鐵條卡在骨頭裡。
“再撐一段。”他低聲說，“前面應該還有人守路。”
紫凝點點頭，沒應聲。
他們剛轉過一道山脊，前方樹影一晃，三道黑影從巖裡撲了出來。是魔族雜兵，穿著破爛的皮甲，手裡拎著帶的彎刀。其中一個臉上畫著符紋，明顯是帝尊仙宗的殘黨。
“殺！”那人吼了一聲，帶頭衝上來。
陳凡沒停下腳步，右手一抬，青冥劍出鞘半寸，劍氣橫掃而出。那三人還沒靠近，腦袋就齊刷刷歪了下去，踉蹌兩步才倒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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