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眼皮了，緩緩睜開。
眼神很沉，沒有驚喜，也沒有放鬆，只有一種終於看清真相的平靜。他知道現在還沒完，魔皇的攻擊隨時會落下，屏障還在撐著，紫凝也沒醒。但他不再慌了。
有些事，熬到盡頭，自然會明白。
他低頭看了看兩人疊的手，那道金線已經看不見了，可他能覺到，那種連線還在。不只是脈，也不只是氣息，更像是兩繩子擰了，再也分不開。
青蓮子輕輕一震，底部又出一道金線，這次落在兩人的手心，只停留了一瞬，便了回去。接著，蓮子表面浮現出一朵完整的虛影，九層花瓣，花心一點金芒，緩緩旋轉，像是在回應什麼。
陳凡抿了抿乾裂的，嚨裡全是腥味。他沒說話，只是把手收得更了些，把紫凝往懷裡又摟了摟。的髮在他下上，有點扎，也有點。
山脊那邊，魔氣還在聚。
掌形越來越清晰，掌心朝下，像是要把整個青蓮池都拍進地底。空氣得人口悶，連呼吸都困難。可就在這片抑之中，陳凡卻覺得腦子裡格外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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