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霄靠坐在陣樞旁，閉目調息。他一隻手搭在《九霄龍帝陣》的核心石柱上，維持著外圍制力。金還在閃，雖然比之前弱了些，但沒斷。
戰場上最後一堆骸火堆也熄了，只剩一點餘燼冒著青煙。沒人說話，也沒人走。整個據點安靜得過分。
陳凡閉著眼，其實沒在專心修煉。他的意識沉在靈魂空間裡，反覆回放剛才那段推演畫面。那雙豎瞳，每一次睜開，都會讓金線震一次。他總覺得哪裡不對——那人明明察覺不到外界，為什麼每次靈識探過去，他都像是提前等著？
他又調出通道結構圖，把每一魔紋的位置重新標了一遍。突然，注意到祭壇下方有個細微的凹陷，形狀不像天然形，倒像是某種陣基的介面。
他心頭一跳。
如果底下不止一個人守著呢？如果這個獵手，本就是陣法的一部分？那他本不需要主探測，只要有人踏通道，整個陣就會自反饋資訊，甚至能模擬闖者的氣息，提前佈局？
這麼一想，貿然進的風險就更大了。
他睜開眼，沒把這想法說出來。現在說了只會增加負擔。紫凝已經夠張，凌霄也還沒恢復，沒必要讓他們一起擔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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