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他？”李虎瞥了眼林凡細瘦的胳膊，“連引氣都做不到的廢，去了也是給妖塞牙。”
林凡攥了角沒作聲。他試過引氣。爹走後第二天，他在爹的枕下翻著本泛黃的《煉氣門訣》，照著上面的法子練了三個月——每天天不亮就爬起來打坐，可丹田始終空空的，連一靈氣都留不住。鎮上的劉老修士說他“骨凡俗，不是修道的料”。
“怎麼不說話？”李虎往前湊了兩步，摺扇點了點林凡的口，“聽說你爹死前還唸叨著給你買煉氣丹？別做夢了，就你這資質，給你十顆丹也沒用。”
他後的矮胖年跟著鬨笑：“虎哥現在可是煉氣一層的修士了，一手指頭就能死他！”
林凡抬起頭，咬著牙道：“我爹不是廢。”
“喲？還敢頂？”李虎眼睛一斜，抬腳就踹向旁邊的藥簍——那是爹留下的舊藥簍，林凡一直捨不得扔，就擺在門旁裝些乾柴。藥簍被踹得翻倒，乾柴滾了一地。
“你！”林凡紅了眼，想撲上去，卻被李虎一把推開。他踉蹌著撞在門框上，後腰不知撞到了什麼，疼得他了口氣。
“廢就是廢，連還手都不敢。”李虎啐了口，帶著兩個跟班揚長而去，路過王伯的鐵匠鋪時，還故意拔高聲音，“王鐵匠，你可別跟這廢打道，免得沾了晦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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