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知道呢！黑堂那幫人專搞些狗的事，聽說他們在找‘混沌氣息’，好像跟什麼上古有關……”
“噓！小聲點！”先前的聲音趕打斷，“黑堂是宗門忌諱，被執事聽見要挨罰的！”
後面的話林凡沒聽清，他攥著藥渣的手了——黑堂找混沌氣息？難道和他的玉墜有關？玉墜是“混沌玉墜”，說不定真帶混沌氣息！
他不敢多留，趕揣好藥渣往回走。路過前堂時，見張師兄正拿著本泛黃的書看，書皮上寫著“靈草辨識錄”。林凡眼睛一亮，湊過去輕聲問：“張師兄，這書……能借晚輩看看嗎？晚輩想多認點靈草。”
張師兄瞥了他一眼，把書遞過來：“看吧，別弄破了。你小子搗藥還行，多認點靈草沒壞——藥堂缺個懂行的熬藥學徒，要是你能學會熬凝氣散，往後就不用倒藥渣了。”
林凡又驚又喜，忙接過書：“謝張師兄！晚輩一定好好學！”
書裡記著上百種靈草，每種都畫著圖，標著習和藥效。林凡揣著書，夜裡在雜役房就著月看——玉墜在書頁上，竟讓字跡和圖畫都清晰了些，看一遍就記在了心裡。
過了約莫十日，張師兄讓他試著熬凝氣散。林凡按書上的法子，先把凝氣草曬半乾，再用靈火慢慢烘，烘到草葉發脆時搗，最後摻上靈泉水熬——熬藥的火得控得勻，火大了藥焦，火小了藥效出不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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