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塊下品靈石握在手裡，溫涼的順著指尖往心裡滲。林凡沒急著吸收，先把它們用布包好，藏在的布巾裡——這是他在青雲宗第一次靠正經差事得的修煉資源，得省著用。
熬藥的活比搗藥清淨，也更自由些。藥堂後有間小偏房，專門用來熬藥，除了張師兄偶爾來檢視，大多時候只有林凡一人。他每日守著藥爐，按方子熬製凝氣散、止丹，空閒時就拿出《靈草辨識錄》翻，玉墜著書頁，記東西越發快，不過半月，書裡的靈草習已能倒背如流。
夜裡回雜役房，等孫疤他們睡了，林凡才悄悄拿出塊下品靈石。靈石的靈氣比藥渣純得多，剛握在手裡，玉墜就“嗡”地輕鳴一聲，主往靈石上湊——淡白的靈氣順著玉墜往他丹田湧，比他自己吸收快了數倍。
他趕盤膝打坐，引導靈氣在經脈裡流轉。以往運轉一周天要半個時辰，今夜竟只用了兩刻鐘，且靈氣在經脈裡走得極順，連先前有些滯的手腕經脈，都被靈氣磨得寬了些。
“玉墜不能轉化靈氣，還能溫養經脈。”林凡心裡又添了層驚喜。等靈石快耗空時，他明顯覺出丹田的靈氣更凝實了，煉氣二層中期的境界穩得很。
剩下的一塊靈石，他沒敢立刻用。雜役房人多眼雜，孫疤總盯著他的靜，萬一被發現私藏靈石，不了麻煩。他把靈石藏回布巾，決定等攢夠三塊，找個僻靜地方一次吸收。
這日熬完最後一爐止丹，張師兄忽然遞給他個瓷瓶：“這是你熬的凝氣散，留兩瓶自己用吧。藥堂的規矩，幫工每月能領一瓶，你熬得好，多給一瓶。”
林凡接過瓷瓶，瓶裡的凝氣散泛著淡青澤，靈氣比他在青石鎮見的濃多了。他忙道：“謝張師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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