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磊墜崖的靜沒敢聲張。秦浩帶著兩個跟班連滾帶爬地跑了，連趙磊掉下去的那把下品鐵刀都沒敢撿——方才林凡那反手一劍又快又狠，濺在他鞋尖上的涼意還沒散，他哪敢再沾半點關係？
林凡在林子裡站了片刻，確認四周再無旁人，才轉往回走。靈鐵劍上的跡已被他用靈力抹去，只劍鞘邊緣還沾著點暗紅，不細看本瞧不出來。可他握著劍柄的手卻有些發——方才刺穿趙磊口時，那溫熱的順著劍刃往上湧的，清晰得像刻在骨頭上。
他不是第一次傷人，卻還是頭回下這樣的死手。
回到住時，日頭剛過晌午。陳默醒了，正靠在床頭喝藥，見他進來，眼亮了亮：“你回來了？巡邏還順……”話說到一半頓住了，盯著林凡的臉看了半晌，低聲問，“你臉怎麼這麼白？出事了？”
林凡沒瞞他，走到桌邊坐下，聲音得極低：“方才在後山，秦浩帶著趙磊堵我。”
“趙磊？”陳默皺眉，“他敢對你手？”
“不手，還想搶傳承。”林凡端起桌上的涼茶喝了口，下嚨裡的腥氣，“我沒留手，他掉崖了。”
陳默手裡的藥碗晃了晃，藥灑出來些在襟上，他卻沒顧上，眼裡滿是驚：“掉崖？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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