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會的。”林凡輕輕拍著的背,聲音堅定,“過往的憾,是用來提醒我們更珍惜現在;未來的恐懼,是讓我們更堅定要走的路。但這些都不是真的——真的是,我們現在好好地在一起,小白也在。”
他抬手示意蘇靈兒看向肩頭:三眼銀狐正用腦袋蹭著的臉頰,琥珀的瞳孔清澈明亮,沒有一幻境的霾。它像是察覺到了兩人的脆弱,突然縱躍霧中,銀一閃,竟在前方撕開了一道小小的口子。
“小白在幫我們找出口!”蘇靈兒瞬間清醒了大半,乾眼淚,冰靈之力與林凡的混沌之力再次織,這次不再是防,而是主向霧氣發起衝擊,“你說得對,試煉考驗的是‘心’,它想讓我們沉溺於恐懼,可我們不能認輸!”
兩人並肩向前,雙生靈核的芒在霧中凝一道冰火織的刃,所過之,霧氣紛紛退散。那些扭曲的幻境還在不斷浮現——有他們各自的孤獨過往,有兩界生靈的悲慘結局,甚至有彼此反目的畫面——但這一次,他們沒有再被迷。
“我知道你怕我哪天會被混沌之力吞噬,變失控的怪。”林凡一邊劈開霧氣,一邊對蘇靈兒說,聲音清晰而溫,“但我向你保證,只要你在,我就永遠不會迷失。”
蘇靈兒心頭一暖,回應道:“我也怕我不夠強,幫不了你,反而拖你後。可每次看到你擋在我前,我就知道,我們是一起的——你的弱點,我來補;你的恐懼,我來陪你面對。”
當兩人的心意徹底相通,雙生靈核發出前所未有的芒。冰火蓮在空中綻放,花瓣掃過之,霧氣如同水般退去,出了前方的景象:一座小小的石橋,橋的盡頭,是第二道石門,門上刻著“信之試煉”四個大字。
而那道初代守護者的殘魂虛影,正站在石橋另一端,眼中帶著欣的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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