離開五族聖壇的次日清晨,林凡四人已踏靈域東部的萬木森林邊緣。不同於寒冰島的冰天雪地,這裡的古木參天蔽日,枝葉織天然的穹頂,過葉灑下,在林間投下斑駁的影。空氣中瀰漫著濃郁的木靈之氣,讓人心神舒暢,唯有金紋鹿額間的金紋偶爾閃爍,提醒著眾人此地並非毫無患。
“星木長老說,萬木森林深有座‘靈鹿古祠’,是靈鹿族遷徙前留下的聖地。”蕭辰展開星玄長老繪製的地圖,指尖劃過地圖上標記的紅點,“古祠周圍有木靈族設下的匿陣法,需要金紋鹿的力量才能開啟。”
白靈懷中的金紋鹿似聽懂了話語,抬起頭朝著森林深去,額間金紋泛起淡淡的金,一道細微的從金紋中出,指向林深。“它應到同伴的氣息了!”白靈驚喜地說道,抱著金紋鹿率先邁步,“跟著的方向走,應該就能找到古祠。”
四人沿著指引的路徑前行,林間的木靈之氣越來越濃郁,腳下的落葉腐層如毯,偶爾能看到幾隻彩斑斕的靈蝶飛過,卻不見任何靈的蹤跡——彷彿這片區域被某種力量隔絕,了萬木森林中的“寂靜之地”。
“不對勁。”李沐突然停下腳步,靈卷在掌心泛著淡青的,“前面的木靈之氣雖然濃郁,卻帶著一凝滯,像是被陣法困住的死水,沒有流的生機。”他指尖劃過靈捲上的風紋,一道微風順著的方向探去,卻在前方丈許突然消失,彷彿被無形的屏障擋住。
“是匿陣法的邊緣。”蕭辰取出玉印,木靈之力順著指尖注,玉印上的綠紋亮起,與周圍的古木產生共鳴,“這是木靈族的‘枯榮陣’,能將陣法的景象與周圍環境融合,若強行闖,會被陣法中的‘枯木靈’攻擊。”
林凡看向金紋鹿,金紋鹿從白靈懷中跳下,走到陣法邊緣,額間金紋驟然亮起,一道金的柱沖天而起。柱落在前方的空地上,地面突然泛起綠的紋路,紋路織古老的陣圖,陣圖中央,一道石門緩緩從地面升起,石門上刻滿了靈鹿族的圖騰——正是白靈之前在寒冰島看到的古老紋路。
“陣法開啟了!”蕭辰驚喜地喊道,石門緩緩開啟,出一條通往地下的石階,石階兩側的牆壁上嵌著發的“螢石”,將通道照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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